二十四岁,正好够十二生肖走两轮。
前十二年学着怎么做一个生理上的人,后十二年尝试做一个社会学上的人。完成度都一般般,但也不至于失格。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继续参与下一轮的进化的。
前段时间看到一个说法,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也不过只是几十个首尾相连的老头的一生,王朝兴衰也好,个人荣辱也好,历史教会我们最多的只是无用。秦扫六合二世而亡是无用,项羽西楚霸王乌江自刎是无用,岳飞是无用,赵构也是无用,他们不是历史的角,只是历史的浪。
那被浪拍打着的一般人又该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呢?我们能抓住的永远只有我们能抓住的,看看星空是好的,埋头苦睡也是好的。从时代的乐章中脱离出来,找寻独属自己的永恒。
你好,咳嗽中的二十四岁, 再见的会再再见, 相逢的会再相逢。
你好,24岁
你好,24岁